”
文琪也不客气,向上一扑,便扑在了瑞王坚实的后背上。
瑞王背着文琪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
文琪在瑞王背上也觉得怪怪的,便转移注意力,问瑞王:“你怎么受伤了?”觉得这些有可能是秘辛,又道:“也可以不回答。”
瑞王道:“还记得在舍云子禅会上的那个黑衣人吗?我是被他伤的。跳入大河后,我很是不甘,想到了师傅说的龟息心法,算保住了一命,后被你见过的鱼伯所救。”皱了皱眉又道:“这些让我隐隐不安,小戎子为救我而死!”说完眼脸低垂。缓了缓瑞王又道:“小戎子身世很可怜。”
文琪看着瑞王落寞的神情,还是安慰了一句:“死者已逝,该放下时还是放下吧!”
瑞王并没有接这句话,把文琪向上提了提,一边走路,一边道:“12岁那年,我去晋州学艺的路上,骑在马上,差点没有踏死这个孩子,后边追赶孩子的是一个身形佝偻的中年汉子。你根本想象不到,把这孩子往死里打的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文琪听到此话,眼里也迸射出一丝情绪:“我沈文琪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既然没有准备好做父亲,又何必生养孩子!”
瑞王听着这忿忿的话,并没有接这茬,他继续道:“小戎子在六岁前过的也算富裕。也骑过父亲的脖子,也拉过母亲的大手。后来他的父亲年少气盛,和邻村的一闲汉因口角大打出手,失手打死了那人,也伤了自己的腰,变卖家产,走关系,虽留下一命,家中徒有四壁,丧失了挣钱的能力,他母亲的娘家人强行把他母亲带走另嫁他人。小戎子父亲以后的生活很是不顺,他父亲自己
四十八章 哪儿也不许去,给我老实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