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讨苦吃吗,至于要奴家动嘴,那就更不可能了,难道客官没听过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这个道理?有能耐自己也风骚一点啊,总说奴家做什么?莫不是因为某些男的始终盯着老娘的屁股看心中不平?”
年轻人将一股笑意生生咽了回肚子里去,只见那劲装白衣女子顿时怒火中烧:“骚婆娘,你说谁哪?”
老板娘道:“谁搭话奴家说谁。”
“大胆,本小姐杀……”
“住手,师妹。”
就在此时,与那女子同桌的另一劲装男子冷冷呵斥。
“别忘了出发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要不听,我现在就立马送你回去。”
闻言那女子才安静下来,只是胸中难免郁闷,故此紧紧捏住双手将气撒到了面前茶碗里,不见什么动作茶碗已砰一声四分五裂,茶水撒了一桌。
老板娘双手叉腰大声道:“富贵儿,一只茶碗,五两银子,记账。”
从客店虚掩的厨房之内很快出来一个腰间拴着围裙约摸四五十岁留着长长八字胡的老鼠脸中年男人。
“好嘞老板娘。”
飞快的从账本上写下一行铁画银钩的小字,那老鼠脸转身又进了厨房忙碌。
看的柜台之前的年轻人目瞪口呆。
“好字,好丹青功底,留在这里又做伙夫又做账房先生实在可惜。”
不待老板娘说话方才那女子又愤怒道:“一只茶碗五两银子,你这骚婆娘怎么不去抢?”
老板娘半挽着从耳尖垂下来的青丝似笑非笑道:“说抢可就太难听了,你不愿赔付也可以。去给我弄一只一模一样的就行,
第一章 风满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