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司徒文宣说了半截话,突然停下,沈镜等了一会儿,皱眉问道:“所以什么?”
司徒文宣微微一笑,说道:“所以,将名字也改了吧!叫叶文惜吧!这个名字也好听。”
沈镜愣了一愣,突然有一种感觉,就是司徒文宣在替自己铺以后的路。
近段时间两人一直在一起,司徒文宣病况愈加严重,现在都憔悴的不行,原本有些俊朗的面貌看起来也是颓败的。
“你还怎么安排了我之后的生活?”沈镜眼里涌上了泪。
司徒文宣一笑,“镜儿似乎生气了,你不喜欢被人安排的。”
虽然是笑着的,可在沈镜看来却更显凄凉。她摇摇头道:“明明就不该再操那么些心了。”
“我只怕做的还不够。”司徒文宣说着,将沈镜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