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会要些什么?”
司徒文敬倒被问住了,也知司徒文宣绝不会帮他,懒得再废话,他露出个算计的笑容,“我知三哥有本事,但我劝三哥还是斟酌斟酌,不然到时候你乖乖放我走就会被笑话的。”
“我不可能放你走的。”司徒文宣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司徒文敬露出个邪恶的笑容,“那可说不一定,毕竟……”
司徒文敬故意一顿,倒成功吊起了司徒文宣的心,又看他笑容邪恶,心里不由一慌。
“毕竟三哥还是有在乎的东西的。”司徒文敬说完,转身下了城楼,一边走一边道:“放箭。”
司徒文宣一边小心的自保,一边分心去想司徒文敬的话,看他如此神情,必然是有筹码在手中了,他在乎的东西不多。
司徒文宣一个恍神,他在乎的不多,而有一个人,现在是他最在乎的。
沈镜。
司徒文宣眼露凶光,一时心焦,此刻无比后悔没将殷琪留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