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呢!”
“可是……”司徒文宣还是不赞成她这样的态度,但又想不出该怎样劝解。
沈镜打断司徒文宣,“你就别可是了,我有吃有穿,会赚钱,生活的那么好,何苦要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去找罪受。”
司徒文宣觉得沈镜说的也有道理,一时便没再劝说,心道死前应该替沈镜安排安排,让她在他死后不会被欺负了去。
沈镜不知司徒文宣已想到了那么远,此刻倒是比较关心司徒文宣的病,她问道:“你的病就没有一个大夫说些什么有用的吗?”
提到这个,司徒文宣心里黯然,语气认命又无奈的回答道:“有吧,或者没有,我也不知道,反正用着些方子,却也没见着什么效果。至于是什么病,根本没人说的清。只说活不过三十。”
沈镜闻言,心里钝钝地疼,知道自己快要死的感觉,是不是很绝望。就像前世的她一样,尽管什么好的都享受到了,死前也是心情好着的,可心底那种不甘心被她压的死死的,不然她觉得她会整日以泪洗面的。
“你发病的时候……”沈镜不知如何问下去,默了好一会儿,才接着问道:“是不是很痛苦?有些什么症状?经常发病吗?”
沈镜叠声问道,司徒文宣愣了一会儿,酸楚一笑,答道:“这一年来发病次数多了些,至于痛苦,呵……习惯了,倒还好吧!”
“你从没在我面前……”沈镜突然觉得,现在和司徒文宣说话太难了,她总会有种开不了口的感觉,一开口的话就是那么沉重。
司徒文宣知道沈镜要说什么,自动接话道:“我怕吓着你,也不想让你看到我那
第一百三十七章心疼(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