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开来。
“周瑜打黄盖,两厢情愿的事,你不必如此在意,”沈镜安慰道,话锋一转,又道:“只你和你的那几个妃子真没瓜葛就好,若你骗我,那……”
沈镜那了半天,什么都没说出来,那能如何呢?不就是不和他在一起就行了么?可现在是老天非要逼着的。
司徒文宣忽而一笑,眼神宠溺,“我不会骗你的。”
沈镜瘪瘪嘴不说话,司徒文宣也没再解释,只好奇道:“你刚刚说的周瑜打黄盖是什么?”
沈镜愣了好一会儿,心内突然哀叹一声,这个架空的朝代真是,说个话都那么难。
沈镜大致将这个典故说了出来,司徒文宣听后,一脸好奇道:“你从哪看来的这个故事?”
“……”
沈镜是真的无从解释,司徒文宣看的杂书比自己多,走南闯北见的也比自己多,听到的故事自然比她多,司徒文宣都没听过的,沈镜哪来的渠道听。
“做梦梦到的。”沈镜最后大言不惭道。
司徒文宣怎会相信,不过也没打算深究,沈镜从小性子跳脱,年少无知时听哪个少年说过也是正常的,再不然听梁聚说的也解释得通。而跟男子相处这种事,沈镜自是不好跟他说。
司徒文宣适时转移话题,“你喜欢看杂书,只是你那字……”司徒文宣顿了一顿,似乎在犹豫,直到沈镜要催促了,才下定决心似的继续道:“你那字着实丑了一些。”
沈镜愣了一下,有些难为情,之后有些不满地看着司徒文宣,“女子无才便是德不是?”
听着她这样娇嗔的语气,司徒文宣内心柔软不已,
第一百三十五章说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