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如何。
他现在想休了自己刚扶正的王妃,然后再去给沈镜下聘礼,迎娶沈镜为妃。
只司徒文宣到底是有些犹豫的,此事倒不能一意孤行的,他还是要看看和沈镜通个气的。
这种事情,他不想书信给沈镜来说,他想要看到沈镜这个人,才知道她的情绪。
这日司徒文宣正在思索该怎么行事时,殷琪回来了,她对司徒文宣道:“爷,沈姑娘去了睿王府,看样子要待几日。”
司徒文宣皱了皱眉,随即点点头,“那你也去那边守着,她什么时候回来,你来禀告我。”
殷琪愣了一下,第一次正视自家主子的变化。三番五次救那沈姑娘,再派她去保护沈姑娘,自家主子变得更有烟火气了。
齐王在外人评价中都是随性淡然的,对任何事情似乎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态度,似是关心又似是漠不关心一样。
直到这沈姑娘的出现,他变得有情绪了。殷琪收起心里淡淡的失落,点头应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