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静的时候造访,那时候甘氏和其余陪她的人要么走了,要么睡了,或者被司徒文宣用了药。
不过与第一天不一样的是,司徒文宣没再说太多话,只随意讲讲外面的趣事,三言两语就搞定了。
沈镜此刻内心极度渴望司徒文宣多讲一些,一来她喜欢听八卦,二来睡了这么些天,她快睡抑郁了,想听点新鲜事。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死啊?沈镜内心哀嚎。
转眼已过去半个月,进出静心居的人又少了起来。大概都已经不报任何希望了。
坊间关于沈镜的传闻又多了一项,说她被鬼附身了,不会死但也活不过来了。
沈镜却想,这个传言倒八九不离十,估计她的灵魂若不穿过来,这沈镜或许已经是个死人了。
沈镜现在非常的躁郁,这样清醒地躺那么多天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比一个人独处荒岛还难受。
甘氏来的频率慢慢减下去了,沈慈和常琳公主偶尔过来看看,现在陪伴她最多的倒成了司徒文宣。
在这样煎熬的日子里,沈镜又迎来了另一个客人,许久未见的梁宜浓。
梁宜浓已有了七个多月的身孕,面色红润,想来婚后的日子一直不错。
看着躺着的沈镜,梁宜浓心绪复杂不已,她想,这个女人到底是自己的恩人,即使她令自己的哥哥伤心,也抹杀不了她往日待自己的好。
“大嫂,怎么就这样了呢?”梁宜浓在对沈镜的称呼上很是执拗。
听得出来,梁宜浓的语气是真的关切。许是和时间长了没见过面说过话,或者是对一个沉睡的人不知怎么讲话,梁宜浓在沈镜床边
第一百二十六章沉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