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倒不会受什么罪。”
秦太妃愣了一下,坚决反对,“你总要留个后啊!即使你不在了,清明时节也要有人给你上坟的。”细细想了一下,又想了个法子,“如若不然,你就扶正一个侧妃吧,统共不过三个,魏侧妃我不喜欢,其余两个你随便扶一个。”
魏侧妃是以前服侍老太妃的丫头,先皇驾崩后,老太妃跟着儿子出府,没想到自己这忠心的丫头为了上位,设局陷害了齐王,她当时气的要处死她,被算计的齐王却拦住了她,并且还纳了她为侧妃,只是除了个身份,什么都没给她。
司徒文宣倒是不在意死后有没有人给他上坟的问题,只是觉得母妃的提议不错,他也并不是需要一个养儿子的人,只是有个女主人在的话,这个家就是在的,不然偌大的王府,拿个主意的人都没有。
本来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最是能静心思索这种问题的时候,只司徒文宣也无法静心。
脑子里一半是沈镜,一半是这些杂事。今天在宴席上,自是有人调侃齐稳与沈镜的缘分,不过倒是没人提及自己与沈镜的流言。
也不知道是不敢,还是觉得他们之间没可能。
司徒文宣将画轴卷了起来,仔细收好,这副画他画了好些天,一笔一划都是用了心的,自然格外珍视。
另一边,沈镜抱着书坐在床上发了会呆,之后随意翻了翻书,感觉累极了,便把书放在枕头边,安然入睡了。
所谓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襄阳侯府再是多气派,沈镜到底觉得不自在。翌日与常琳公主一同用了餐便提出离开。
常琳公主虽是不舍,但沈镜态度也坚决,并
第一百一十九章醋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