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清军部队处于稍微分散的情况下。
赫德拉姆指挥的侦察连又开始了撤离,骑着战马调头就跑,根本不给对方射箭的机会。
“这些缩头乌龟,有胆的在过来啊!”某个牛录看着逃离的敌人怒骂道。
然而,没有得到命令的牛禄还是不敢擅自行动,于是只能干瞪眼。
赫德拉姆可不给他们追击的机会,跑到了五百米外,迅速的下马装弹,清理枪膛,撕开定量装的黑色火药,在放入铅弹弹丸,一套程序下来不到二十多秒钟,而在敌人眼皮底子下做这事,完全就是在示威。
而其他两个连的骑兵也不甘示弱,似乎在比谁杀得更多,换子弹更快。
一阵风的走,一阵风的回,一百多号人又回到了一百多米远的位置,这几次,赫德拉姆命令众人,要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
砰砰砰~砰砰砰~
子弹嗖嗖嗖~的射向敌人,一百二十多个大汉被击中,其中,那个穿着白色甲胄的家伙,更是被射穿了甲胄,击中了里面的血ròu之躯。
而子弹的惯性无法继续深入,子弹便留在了那名着甲的清军士兵身体里。
多尔衮一看就不爽了,明明是我们吊来别人,然后在这放风筝,现在怎么成别人来放风筝了。
这时多尔衮朝鼓声越来越近的西边看去的时候,那片小树林边,一条土路上出现了一个个穿着灰色军服,带着圆顶金属帽子的士兵。
这些士兵手上拿着样子奇怪的长qiang,而他们则组成了一个个方阵,军乐手便处于中间的位置。
当更多的人从那边过来以后,一个大阵,
40.姗姗来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