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催眠,觸到她的记忆碎片,登时明白是怎么回事。
当初,弄玉撞破白凤和慕容九的好事,白凤为了搪塞弄玉的心中疑问,下了很多催眠暗示。其中有一句:“白凤是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详见前文)
先入为主的观念在前,两人的气场合拍在后,还有魔种提升着白凤的魅力,所以弄玉的仓促举动不足为奇。
弄玉回过神来,目光落到白凤的衣衫,用糯糯的声音道:“你的衣服濕了,我帮你宽下来,以免着凉了。”
这是一件偏紧的武士服,宽带解衣的过程,难免肤肤相親。他“穿衣显瘦、无遮显身材”的线条,让弄玉的一双手,陷入莫可名状的魔力节奏。比谱曲最妙的旋律还妙,比彈奏最玄的心弦还玄;刚刚彈着心弦的灵犀手指,这会儿顺着他的线条,在律动…
白凤汗颜道:“咳!弄玉…”
弄玉慌忙拿起他的衣衫,放置一旁道:“凤帅见笑了,弄玉笨手笨脚的,连服侍凤帅宽衣都不会。”
弄玉心如小鹿乱撞。这次她是完全清醒的。没有发愣,没有失神。同一屋檐下,她是愈发难以自禁。
白凤道:“是我在雨中恍惚了,不关你事。”
弄玉欠身施礼道:“凤帅稍等片刻,弄玉去打一把热水。”
箭在弦上,又怎能让她跑了呢?
白凤一下拽回弄玉,说道:“我的身躰不冷,不用热水。”摩着挲着,两人都感受到对方的高热。
白凤又道:“你若是走了,我的心才会冷。”
弄玉惯性地推阻着。一听这话,她的所有力气像一阵风,从跟脚全抽走了。
一百二十二.小别(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