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亦非的焦急心态,故意卖了一个先机给他。好在他警觉,发现不对劲后,及时从泥潭中撤离。此时,白亦非迟疑而不安,莫名的不妙感涌来。
观战这一边,卫庄道:“白亦非应继续急攻的。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战斗,那么多双眼珠子在看。白亦非的迟疑,会让叛军凝聚的士气又散掉。”
白凤听罢,微微叹气。
这是一个剑客和将军的区别。一个将军背负的,远远比一个剑客多。剑客不会在意局势,将军却要分心顾及军队。曾几何时,潇洒的血衣侯,如今落得束手束脚的困局。
进攻,輕微内伤会加剧,说不定会成为单挑败亡的导火线;防守,調息好那一点内伤,则会让军队的士气下降。
白亦非心道:“怎么选择…”
内史腾神色一肃,向后边的秦军将领比划着手势。接到命令的秦军,开始从两侧道路的岔口展开,攻击士气动摇的叛军。
白亦非忽然醒悟,眼前这一关,他要么一鼓作气的斬将,要么放弃一切而逃命。
战,还是逃?
能看出白亦非在动摇的,不止与其交手的内史腾。昏暗之中,某个火把光线照不到的角落里,卫庄像一头盯住猎物的猛兽,杀机已经锁定住了白亦非。
一旁的白凤,不禁为白亦非默哀。谁让白亦非招惹了卫庄?卫庄是一个极度记仇且偏执的人,偏偏这个人武功又高。看这架势,当初卫庄蹲监狱时,折磨卫庄的人中,有白亦非的一份。
白亦非双手一紧,再度挥双剑攻上。
卫庄的目光稍缓,松开了按住剑柄的手,冷声道:“他选择与内史腾死战。或
一百一十七.最后一道力量法则(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