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坏人的适应能力，果然不是好人能比的。
人，总是要面对现实。
明珠夫人见他不打了，继续拍马屁:“我自问蛊术鲜有敌手，没想到栽在主人的手里。主人可否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蛊术？”
白凤道:“恐怕你要失望了。不必打听了，这不是蛊术，这应算是招魂术。哪怕将来你再次被人杀死，你还是会从这里重生。只要我不死，你将永远死不了，一直以十八岁的模样臣服于我。”
明珠夫人眼中闪过绝望。一瞬间，她似乎一双狐狸眼失去神采。
白凤道:“感到绝望了么？你和白亦非害死那么多无辜的女孩子，她们死的时候，又何尝不是绝望？”
明珠夫人低声道:“才不绝望呢！雪衣堡的蛊术，能让她们在极致的快乐中死去。”
白凤道:“安乐死？你还有理了！”
明珠夫人哼了哼，不答话。坏人终究适应能力强，她的狐狸眼恢复了块速闪动，心里计较着利弊。一直以十八岁的状态臣服？失去自由、任凭驱策么？如果真能长生不老，这代价并不算什么。
明珠夫人努力流下两行泪，哭泣道:“这是我那表哥，是白亦非强迫我作的！”
白凤道:“你想把一切罪过推给白亦非？”
明珠夫人道:“主人明鉴。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白亦非的血蝠术并非真正的长生不老之术，怎比得了主人的神通广大？再说了，白亦非的血蝠术和寒冰真气相铺相成，却有一个致命的破绽。”
白凤道:“什么破绽？”
明珠夫人道:“白亦非的三yin交脉络受损，主人若与他
第六十七章.坏人的适应能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