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硬朗许多。”
“长生…”婉清微眯起眼,似乎在想着什么。
“若真是他,那就说明三年前那次本宫派的人并没有把他弄死。”婉清眼神变得更加狠起来。
侍女低着头搭着话说:“三年前那次没任何长生的音讯,所有人都应该认为此人已卒。”
不一会,婉清缓缓地摘下凤钗,眼神的戾气一点一点上升,“那得看看皇上是否认得他了。”
另一边皇宫后花园旁的一角房屋中,门前坐着一个落寞的身影,男人的长袖随着微风拂过缓缓飘逸起来,思绪飘得很远很远的地方。
短短的前半生,用余生来回忆起这一切。
倏忽,一个不温不热的声音打破了此时长生的思绪,“公子为何不进屋?”
“天气已转凉,公子莫要得了风寒。”殷奇说。
长生起身说着:“明日还得去后殿见他…”
“我不懂。”殷奇立即打断长生的话.
“为何那日常大人来寻公子,为何公子要应了他?”
见长生不语,便又继续着说:“公子要复仇方可用千万种方法,为何要待在他身边这一种方法?”
“还是说…公子…”
长生答着:“没有这么多理由,只有待于他身边方可寻他致命弱点。”长生迈着步伐走近了屋子里。
殷奇也跟着进了屋,说着:“伴君如伴虎,公子你一个乐师斗不过他的。”
“很快,萧王殿下会再次来到魏国。”殷奇说。
长生好奇地问:“海辞何时能来?”
殷奇并没有回答长生,而是
断弦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