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步明显不想与清辉有过多的触碰,笑着说:“改日再与王爷叙旧,今日多少不便。”长生拿着琴转身往前楼雨来阁方向走去。
清辉似找不出让长生留下来的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他是在怨自己吗?只要他还在这里,不是阳两隔便比什么都好,等了这么久,不差这些时候。
独留清辉一人于院中沉默着,只要让我找到你比什么都好,清辉眉头疏开。
不久长生便来到雨来阁,偌大的阁楼却空无一人与往常着实不一样,倏忽一人走上前来,淡淡地开口道:“劳烦公子弹奏一曲。”
长生隔着纱帘都能看出面前是何人,良久才开口:“既然公子都开金口了,长生自然为公子弹奏一曲。”
琴音一如既往地清澈如涓涓细流般,若此刻形容这份情感定当是细水长流,共度余生。
却不久,清辉身旁来了一个人,白乞寻了他很久最终在雨来阁寻得他的身影,凑着耳边说着:“公子,宫里来了人。”
清辉却不语,白乞瞧着纱帘后的人,身形是个男人却是这般熟悉,为何要藏于纱帘之后,莫非如此见不得人吗?白乞慢慢走上前去,却中途被清辉拉过胳膊,眼神示意他退下。
“公子,这是何人?”白乞问。
见清辉并未回答,白乞只得听完这首曲子,等到一曲终,长生慢慢地收着琴准备离去,清辉便喊去:“今日戌时雨来阁后院见。”
白乞倏忽皱着眉便说:“公子,婉清小姐已等候多时。”
长生收起琴,起身说着:“公子事务繁忙,鄙人不敢占用太多时间。”
“我等你。”
皇上大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