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辞放下竹简,静静地说着:“他倒是很喜饮茶。”
“无其他事吗?”海辞又问。
无榈接道:“还有一人,看似是算命的,估摸着在看长生的手相。”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这么好骗。”海辞轻声笑着。
海辞随后拿出笔墨开始在折子上写着什么,无榈自然知道不可打扰便退下了。
长生在夜里翻开此书,着实研究了好久,接近深夜丝毫都不觉困意满满,当翻阅至中间时,自言自语道:“原来…心法竟能控制剑道。”无论是怎样的心法,来者皆不拒。
长生想来有些许倦意,已是深夜了,便去歇息,心里想着:若是练就此书,莫非真能开启尊天石?今日那人又写了个字于我掌中,“天”,这里又是何处?
许是真的累了,不久长生便入梦了。
有风的夜晚箫声缥缈深远,寻着那一缕最后的箫声踏曲而去,相思的萧音铭刻于风中,那一晚长生第一次梦见清辉,一如往日般的模样,依旧是张温柔倾入的脸,第一次在梦里悲喜交感地想对所有人说,我梦见他了。梦境依旧没抵挡住现实,一把利刃贯穿整个膛,鲜血蔓延开来。长生眼角冒出细小的泪珠,最后倾泻而下。
(四)
快一更天了,见清辉未归至殿中,这才深秋的天却甚是寒意逼人,白乞拿着一件较厚的批风解走向后花园,想来皇上必定在那里。
每晚的深夜不是在殿中与那幅丹青作伴就是在后花园中赏月,今夜的月确实较圆,也是中元节快到了,想必皇上更加念他了。
白乞拿起披风解给清辉批上,“皇上,夜里深了还
你活该失去他(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