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了。
海辞一人行于后亭之中,不忍自嘲着,未来的储君代价可真大呢!为何连自己一国都不满足,贪.婪地想去吞噬其他各国,这种残忍的方式。
我绝不。
海辞笑着望向黑夜,“把酒问青天….”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二)
数日之后,清辉准备微服出访,一来去看看民间,二来想远离朝政。穿着一身玄色长衣,摘去了冕旒,齐发束于冠中,甚是英气。
白乞一同前往,离开皇城四周的一切事物变得不一样了,民间确实比起清欢期间热闹祥和了许多,路过一座府邸,是城王府。只有城王府是所有王爷府邸中留在京城的,但是离皇城还是有些许的远。白乞自然想到清辉想必是想去城王府吊念长生。
“站在这儿,等我一会。”清辉对白乞说。
清辉走向府邸,门上已积染了一层薄薄的尘,清辉进去后,府邸中的任何一切都没有变,他走向书房一眼扫去便瞧见了《兮夏谱》,原来你不曾带走我的一样的东西。清辉翻开末页自己曾写过了一行字,不知他可曾见着。
睹物思人,甚是悲感。
清辉依旧把《兮夏谱》放回原位,相信长生他还会回来的,这早已属于他之物。
清辉离开书房朝着长生的房间走去,刚想推开门的刹那间听见房里有一丝丝的动静,不知自己是否出现了幻觉,觉得长生就在里面,颤抖着缓缓地推开了门,熟悉的背影,熟悉的味道。
“长…生?长生!”清辉第二声坚定地叫着。所有的在此刻瞬间崩塌,多年之后才知道你已是我生死契约者。
你活该失去他(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