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海辞一脸笑意。
“殿下可真关心长生啊。”长生似笑非笑。
“这不看你累了一天嘛。”海辞说。
“多谢。”长生接过海辞的药。
“记得每晚敷一次,不要过半时。”海辞叮咛着。
“多谢殿下关心。”
“我和你都这么熟了,别一口一个殿下叫着,多生疏啊,就你我二人的时候直呼我名吧。”海辞笑着说。
“殿下,这样不好吧。”长生说。
“我说可以就可以。”海辞轻拍着长生的肩膀。长生眉头微微一皱,“嘶。”
“我…我没用力啊。”海辞一脸无辜。
“无事。”
不一会,长生又说:“另外,那本书可还于我?”
“你就这么想要那书?”海辞不耐烦地说。
“是。”长生坚定地说。
“明知那书不可,你是不怕自己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吗?”海辞语气有些重。
“死又何惧?”长生答道。
“不给就是不给!”海辞摔门而出。
出了门后,海辞嘟嚷着说:“神经病,当初就不该救你。”
倏忽,长生开门叫住了海辞:“海辞!”
“又是何事啊?”海辞不耐烦地转过身。
“你的剑。”长生淡淡地说。
海辞走上前去,从长生手里接过自己的剑,目光都没直视长生,气氛有些凝重,许是深秋的缘故,走进长生身旁也散发着一股强烈地寒意,当海辞抬起头与长生目光对视之时,时间犹如静止般,眼前男子的瞳孔像是失去
别哭出来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