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之上的清欢看着清辉,见他丝毫未动,却也没撤军,他到底是何意思?
“清辉,你要再不撤军朕立马斩杀你所爱!”清欢继续说着。
倏忽,清辉拔出长剑,指向城门之上的清辉,大声喊:“杀!”
(二)
长生知道了答案,所有的寄托不过是自己一人所痴。长生笑了,原来自己是多么可怜。也是,自己不过是一个路上捡的随从,又为何因为自己放弃这所有一切呢?笑自己未免太看重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
清欢匆忙拉下长生于后殿之中,长生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可以杀了我了。”
清欢用长剑斩断长生身上捆绑的绳子,叹息着说:“帝王家自古权位为首,今日老七原本的面目你也该看清了。”
长生许是体力不支,伴着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双膝一把跪倒在地。
“你走吧,离开这里。”清欢面色没有一丝表情。
良久,长生踉踉跄跄地从皇城的后门出了去,此时天下起了大雨,长生不知要去何处,雨水冲刷至脸颊,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淋了半身才到一间破庙中小息半刻。
而皇城此时,清辉一早便冲破城门跑到后殿去寻长生,到了后殿像是用尽了一生的力气去呼喊长生:“长生!长生!长生。”偌大的后殿空无一人,用尽力气去撕扯呼喊地不过是空气为伴。
清辉生平第一次感到窒息,直到看到龙椅旁一个蜷缩的身影,甚是狼狈,清辉像是疯了般拎起他,“他在哪里?快说!”
良久清欢才吐出:“他死了。”
清辉两眼发腥,“再问一遍,他人,到
远走(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