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长生掠了过去,心中自然忐忑。
城外军队一点一点逼近皇城,此时白乞在草堆旁正在打理什么,一只熟悉的白鸽飞过,白乞立马截了下来,心中想着这白鸽从城王府那里飞过来,莫非府中可是有急事?
白乞把字条慢慢往下折,是绿瑛的字迹。
长生遇不测,可能是阿锦。
白乞自然是替长生担心的,但是换个角度想阿锦绑谁不好偏偏绑长生,阿锦一直在府中想必肯定知晓王爷对长生甚好出此一计威胁王爷,皇帝必定知道王爷是主谋了,这张字条白乞确实犹豫了,到底该不该给清辉看。
一路上,白乞骑着马没坑一声,身旁的清辉看着白乞脸色不对便问:“可有事?”
白乞这才回神,“啊?无事无事。”
“快到皇城了,这是最后一站。”清辉说着。
“王爷,之前那几个州已经归顺王爷了,不知道这最后一战是否会顺利?”白乞说着眉头紧锁。
(六)
昏迷已久的长生这才醒来,双眼被蒙上了黑布。喉咙很是不舒服,似是昨晚的药味还在徘徊,便咳了几声。
“醒了?”一名男子的声音。
“这是哪儿?为…为何…把我绑来?”长生心中怯意油然而生。
“留你在这儿,自然有用处。”
长生听这声音十分熟悉,便开口小心翼翼问道:“阿…锦?”
男子的气息悄然逼近,双手举起将面前长生蒙眼的黑布摘了下来,“看来你并不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愚蠢。”
“那么…你将我绑到这儿究竟…是何用意.”长生说。
他当真无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