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于夺权的皇子,流连于一花一草比起争权夺位自在得多。这个皇子想远离这些纷争以外寻求一个世外桃源,奈何自己的父皇对自己期望颇高。”清辉说道这里似无可奈何地轻笑着,有些渗人。
“于是他就很荣幸地被选中下一任储君,本可以不谙世事,他的退让终于成了一把锋利的剑,狠狠地刺向了身边最亲的人,不管有无奸人所害,他终究输了,直到他娘亲的死,让他不甘于苟且偷生。”清辉说着。
良久,“王爷,是你吗?”长生不知为何自己也跟着这般心痛。
清辉不语,望向长生,平静地双眸下藏着波涛的汹涌,尽力地克制着。
“若下一任储君一定是王爷,长生必定永远,站在…王爷的身边。”长生说。
清辉挥手一揽,长生的下巴紧贴着清辉结实的肩膀上,长生始料未及。
却,甚是安心。
“长生,你要陪我很久。”清辉鼻息凑在长生的长袍上,淡淡的清香闻着似是镇定剂。
不到数日,白乞到清辉跟前来说着:“王爷,皇上有宴要摆,说是梁国的使节前来。”
“梁国?”清辉思虑着。
“想来也是最后一场家宴了。”清辉说着。
“王爷,我留在此处,等丞相的信函,一旦信函到驻扎在城外的精兵便会赶到。”白乞说。
“帮本王把长生叫来。”清辉淡淡地说着。
白乞敲了长生的房门,“长生!快去换件有样子的衣裳,去皇宫陪王爷参加家宴。”白乞不耐烦地说着,白乞向来瞧不起唯唯诺诺之人。
“什么?家宴?”长生一时慌
你要陪我很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