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了好一阵子。
“楚师弟,咱们可能真犯错了,看看人家小两口……都见血了!”
“这么严重的吗?”
“我也不知道啊,我娘子不打人的,你呢?”
“我家娘子平日里也很温和,没打过我!”
“杜兄……以后日子恐怕不好过!”
“是啊,薛捕头,非常人啊我们……还走吗?”
“走吧,听闻薛捕头当年混江湖,杀人不眨眼……”
禹辰和楚天放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坚决,他们已经在考虑该收拾什么东西,不论如何一定要连夜出城,保命要紧。
就在两人刚准备走的时候,杜若突然又回来了,鼻血滴滴答答的,十分狼狈,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委屈巴巴的走了过来。
“楚兄,禹兄,我好难啊,我真的好难啊!”
…………
辑邢司衙门前,疾步回来的薛红衣突然停了下来,看着那庄严肃穆的大门,心头没来由感觉到一丝丝冰冷,惨白的阳光落在石板上,没有丝毫温热。
这个待了很多年,已经潜意识被自己当成了家的地方,却在这时候,她突然不太愿意进去了,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地方,不管待多少年,终究都只是衙门,而不是家,家,不是这样的。
这一刻,辑邢司三个字,
只是冰冷的几栋楼,一个地方!
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薛红衣才缓缓走了进去,刚一进门,林捕头急匆匆跑了出来,急道:“总捕头,您回来了,出大事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缘,妙是与否,便是如此(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