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在刘府四周迅捷的游走了一周。
可这一番下来,却没有发现半个人影。
余沧海将又回到厅内,将伏在地上的两个弟子穴道解开,询问一番后,目光逐一向厅中众人扫视过去。
厅中众人都是武林中第二辈人物,他虽识者不多,但一见众人服饰打扮,十之八九便已知所属何门何派。
余沧海料想任何门派二代弟子中,绝无内力如此深厚的好手,此人若再厅上,必然与众不同。
他一个个看下去,突然之间,两道锋锐如刀的目光停在了一个人身上。
这人形容丑陋至极,脸上肌肉扭曲,又贴了几块膏药,背部高高隆起,是个驼子。
见到此人时,余沧海陡然忆起一人,不由得一惊:“莫非是他,“塞北明驼”木高峰?”只是看这人的年龄,顶多是木高峰的徒弟或者侄儿一辈,倒也并不忌惮。
当即向前两步,冷冷道:“敢问阁下可和塞北木先生有何干系?不知什么地方开罪了阁下?”
林平之和这矮小道人面对面的站着,想起这些日子来家破人散,父母生死不知,全因这矮小道人而起,虽只他武功高过自己百倍,但觉胸口热血上涌,忍不住便要拔出兵刃向他刺去。
然而这些日来多历忧患,已非当日福州府那个斗鸡走马的纨绔少年,当下强抑怒火,正要回话,耳边忽的响起一句话。
“林平之,你要报仇吗?你要力量吗?”
这这声音来的突兀,毫无半点征兆,宛似虚空飘出。
林平之怔了怔,只觉得是自己这些天忧劳过度,出现了幻觉。
“林平
第二百三十一章:进击的林平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