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为人民服务，一点小事情，也用不着说谢。”民警爽朗道，摆摆手，打量了下两人，“要不等会我去给你们拿张毛巾，你们洗个脸，洗个头，你们这看起来也不像个样子。”
“麻烦了。”
也没推辞，苏明便应了下来，民警便走进另外的房间拿东西去了。
嘴里塞进去一个包子，然后又回头看了眼，才发现老毛有点恍惚，愣愣的吃着包子也不知道在想个啥。
“老毛，还在想呢？”
“没有。”
回过神 来的老毛倒是摇了摇头：“只是心累，跑不动也爬不上。”
一阵唏嘘，苏明看着也不是个滋味，于是只好拍了拍老毛的肩膀，也不知道安慰些什么，只得默默地吃起了包子。
清晨的风儿并没有那么的喧嚣，很安静，只是旁边的人心里闷闷的，连带着空气里的闷热也更重了，让人不自觉的想要大口呼吸。
老毛的意思 苏明也明白，甚至于只有两个字——没钱。
自媒体记者，说好听了是记者，说不好听了就是一小编，毕竟没证。
阅读量，游览量，评论数，这些在公司里都是重要的考核指标，但就苏明了解到的，老毛的情况不太乐观。
工作的压力，家庭的压力……
这也是老毛为什么唉声叹气的原因，本以为昨天夜里能发现些不能见人的东西，事实上也确实发现了，但……
苏明也不想了，将早餐吃完，等着民警拿来毛巾洗发水，两人相继着整理了一下，便驱车离开了。
一路上也不知道开口说些什么，苏明拿起手机看了几眼
第九章 回家，补瞌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