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my wo
ds.
(每当我唱出这些文字)
Wishi
g they would be hea
d.
(希望能够被你聆听)
王菲缥缈的声线缓缓游移在昏暗的灯火中,弥漫在跳升的烟雾中,最终扩散在红男绿女厮磨的耳鬓中。小小舞台上的A叔结束了表演,他向客人们点头致谢,四周响起了并不热烈,但持久的掌声。
在酒吧的经营中,午夜12点是上下场的分界线。需要离开的客人会在此时结账,而留下的通常会消磨到凌晨2点。对于驻唱歌手和吧妹们,这也是难得的休息时间,他们会回到吧台,喝一杯,或者简单的坐一会。
A叔坐到了我的面前,我不动声色为他倒满了一杯婴儿肥。
“呦,掌柜的今天这么大方?”他打趣道,喝了一口,滋润有些暗哑的喉咙。
之前三天,我给他倒的都是八元一杯的廉价黄啤。而今天这杯是精酿,本店定价三十元,童叟无欺。
我承认,本店惨淡的营收让我变得斤斤计较。但现在我不得不大方起来。A叔这几天为我带来了大量的客流,于情于理我都应该为他满上一杯好酒。
如果四天前,有人对我说,我的酒吧会因为一位无名之辈而爆场,我肯定不会相信。四天前,A叔在下午5点时坐到了吧台上,我当时正在一头恼火的擦杯子。
我并没有招呼他,因为这个点进店的,绝对不会是客人。我只是放下了手中的餐布,不悦的看着这位陌生人。
“我有一些故事。”他的声线低沉,
序章:说故事的人(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