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何必脏了自己的手呢?收手吧。”
舒望这一次降低了音量,像是诱导,像是劝阻,又像是安慰一般。
在她慢慢的劝导之下,那个女人居然真的放开了刀子。
刀尖没入了入地,直直的立在地上。
白衣打开了锁链,屋子里面的女人们一涌而出,纷纷的往外面跑过去。
舒望挟持着墨镜男朝这屋子里面走过去,用那些女人们留下的铁链把几个人用锁重新锁了起来。
三个人终于放松了下来,小黑和白衣瘫坐在地上,额头上都是虚汗,很显然刚刚的一切都是她们鼓起了勇气才敢做的。
只有舒望站在四个人的面前,挨个的看了他们的脸,最后咧着嘴笑了一下。
从小黑的角度看过去,舒望的笑容带着嗜血的味道,又可怕,又让人心疼。
这个女人,到底是经历了什么,面对这样的生死时刻的时候,还能做到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