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推脱不掉,反倒显的他们做贼心虚,反正他们事情做的那般隐蔽,想必就凭太医这只是看一时,也未必能看的出问题来。
秦沐枫见状,心中早已一片清明。
遣散了其余宾客,赵氏和卢兰亭硬着头皮领路,带着秦沐枫和卢月往东厢房走去。
进门,果然见一着深青色衣服,头戴官帽的年迈老者正坐在床前,替卢正萧施诊把脉。
见到来人,转身欲行礼,秦沐枫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
“爹爹!”卢月走上前去叫道,方才在席间爹爹被气急,她却一点也帮不上忙,如今看着床榻上卧病的爹爹,心中却是有些难受。
“别担心,爹爹还死不了!”卢正萧睁开眼睛,他心里有气,即便是此刻承了秦沐枫的情,有幸被宫里的太医医治,心里的气也消不了。
秦沐枫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先下还不适合多说什么,只好问太医道,“岳父大人的病到底如何。”
“卢大人的病本没什么,只是爱女出嫁心有悲切,再一受凉导致的伤寒,只是……”那太医说罢,抚了抚胡子。
“只是什么?”卢月听了太医的话,心里莫名有些愧疚,虽然这件事明明不怪她。
而身后两人此刻一心的忐忑,埋头不敢多说话,只是一心存着侥幸,希望不会被察觉。
“只是这身体在短时间内被损害的这般严重,自然不会是风寒所为,而是人为所致。”
太医话刚毕,只听得扑通一声,屋内有人跪下了。
“王爷明鉴,这事绝对跟奴婢没有半分关系。”赵氏扯着嗓子又开始哭了,“老爷,老爷你要相信我,
第十九章 奸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