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几步才又回头道:“还有那个红袖,若不是她央求了辽国的南院大王和皇弟耶律重元,想来此时你早已埋尸荒野了……她去了辽国做了萨满圣女了”
甲午日,凶,主离散。
黄升又引了人来,竟是通告婚期,便在当月辛丑日,铁浪这几日里早已浑浑噩噩的颓废了,便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不再是自己认识的样子,诸多事情都变得混沌不清。连他自己是不是要活下去,是不是还要将武牧于野的事情继续做下去都变得含糊了。
他没有足够的智慧来处理这些错综复杂的事情:武牧于野,是太祖皇帝的旨意,却又遭到了真宗朝和现在皇太后的清缴;若是朝廷里完全对抗武牧司也便罢了,这赵从蔼兄妹甚至于皇帝竟还在设法营救他。这中间的矛盾让他觉得头大如斗,甚至于迷失了以后的方向。
他更没有足够的经验来处理现在千丝万缕的情感:他的内心里是只有马牧南的,无论马牧南因为什么原因弃他而去,他都要找到她;而红袖却又因为救自己而委身回了辽国,那萨满圣女一生不能嫁人的规矩,他是知道的,这一份沉甸甸的情意将铁浪压的透不过气来;现在又要面对赵青非,他虽然明明知道这是赵青非设法营救他,但是他却总觉得不妥,这会让他的感情更加沉重,更加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