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虎,这个时间天还没亮,从梦中把她们叫醒讲这个事,效果更好,如果她们想和方荷花或赵秋林联系,吃早饭后就有可能联系。”
冯大斌高兴的说:“我来通知吴大平(南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教导员)。”
说完他立即打通了准备正面接触花冬姝、赵春林老婆的负责人吴大平的手机,把正面接触花冬姝和赵春林老婆的时间告诉了他们。
五小时后,吴大平带着他的组员回来了,一进会议室就激动的连声说:“有戏,有戏,肯定有戏。”
冯大斌笑了笑说:“什么有戏,坐下来好好说。”
“我向两位领导汇报一下。”吴大平坐下来把嘴里的口水咽了下说:“花冬姝丈夫外出打工去了,她和孩子在家,我们说明了来意,她还比较镇定,因为我们为这起白骨案也找了他们村许多人,当我突然提到方荷花时,她明显的紧张了起来,我看她出现了这样的表情又转移了话题,但她还是心神不宁的很紧张,直到我们离开时她还是这样,看她的表情和神态可能还真知道什么,我估计她在我们走后睡不着了,极有可能要和方荷花联系。”
吴大平从工作包里拿出茶杯喝了口茶接着说:“接着我们去了赵春林家,敲门时,赵春林老婆以为赵春林回来了,看是我们,就责问道:你们把赵春林带到那里去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说:带到公安局去审查了,一下子回不来。她说:赵春林这支枪没有交出来是不对,但他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坏事,带到公安局去审查干什么?我把枪支管理法向她宣传了一下,她才明白私藏枪支不但违法还犯罪。聊着聊着我突然想起她说的‘伤天害理’四个字,于是我
第六一一章敲山震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