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画上了一个句号,现在你想犯也犯不成了,以前也就那么多事,交待问题的态度总的来说还不错,对你的问题法律会公正处理的,哭说明你怕了、后悔了,但光哭是没有用的,你必须面对这个现实,认真悔改重新做人,这才是你唯一的出路。”接着命令道:“坐下来说话。”
李小三慢慢的坐了下来无力的说:“我听你的,要是能活下来保证重新做人的。”
杨前锋不解的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小三的眼泪不自觉的滚了下来,他擦了下说:“你别安慰我了,我知道这次肯定活不成了。”
杨前锋问:“什么意思说说清楚。”
李小三强按住内心翻涌的波浪,止住了眼泪又擦了一下说:“我昨天进了号子(看守所监室别称),发现圆头毛毛也在这个号子里,他和号子里的人问我干什么坏事进来的,我说“摘毛桃”(偷鸡的行话)进来的,圆头毛毛问搞了多少次,加起来多少只,总共价值多少?因为我和他虽然不在一起玩,但我们都认识,再说我没有进去过心里很害怕,看到他就像看到了亲人一样就对他说了实话,我说干了小两年了,具体多少只也不清楚了,加起来可能有一千到一千五百只吧!至于价值多少没算过不知道,之后圆头毛毛帮我算了一下后认真的对我说你完了等着吃枪子吧!我以为他和我开玩笑就说哪有这么严重,不就偷鸡吗还吃枪子?之后他和号子里的人就认真的帮我算了账,按目前市场价,平均一只老母鸡十五块钱,一千只就是一万五千块钱,五百只就是七千五百块钱,加起来就是两万两千五百块钱,法律规定两万块钱是一个杠子,达上这个杠子可能就要挨枪子,加上
第二一八章 要求提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