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去后面收拾出来的房间里面歇着,这才出来陪着两个正聊得兴起的老人。
老黄有一个儿子,在牧王麾下水师从军多年,不过是个刀笔小吏,不用上阵杀敌,自然升迁缓慢,娶了一个外面的女子,定居在北江郡城郊那边,很少回来,孙子和孙女都已经快十岁,只带回来过一次伏波镇。
所以这么多年来,其实都是老两口相依为命。
聊到自己的儿子,老黄借着酒劲抹起了眼泪,路五叔只好轻言安慰。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所以说清官难断家务事。
路一其实没有醉,所以小睡了一会儿就清醒过来,毕竟他从小苦练的大须弥决将内功底子打得极为扎实,一小杯原本就不算烈的家酿米酒喝下去之后只是感觉身子微微有些发热,并没有什么难受的感觉。
靠在床边,耳中传来路一文那如钝锯锯树一般的磨牙声,实在有些心烦意乱,再也没有半点睡意,这家伙以前睡觉没有这动静啊!难道一杯米酒就让他原形毕露了?
伸手把他嘴巴合上,没几息的光景,一个翻身,又背对着路一开始磨牙。
路一苦笑,索性披上衣服轻轻推开房门,夜已经深了,镇子万籁俱寂,月光清冷。
一阵寒意袭来,路一打了一个寒颤,连忙把房门轻轻关好,在院子里面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脚,突然兴起,双脚微微用力,轻提一口真气,身形入燕,轻飘飘的落在了房顶。
月上中天,举目四顾,整个伏波镇安安静静的沐浴在淡雅的月色之中,朦朦胧胧的有一种夜间特别的美。
路一盘膝坐在屋顶,恰好院子里面一棵高大杏树高高的
第二十六章:夜行人(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