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按我的总结来看,性格特别好的人肯定有一个方面特别惨,十之八九在长相。”
她将视线落到右手边的大号玻璃沙拉盘中,定定地观察不知道哪一种类的水果,表情十分古怪。
“我爸也不那么爱发脾气了,他后找的恋爱对象比他小十岁,赋闲在家,最拿手的技术是打麻将,把他当个全能偶像,他喜欢那样。
哦,唯一不太妙的就是他天天在喊穷。他以前也穷,现在也穷,唯一不同的是如今倒是不打架。”
她的咬字缓慢又缺乏音调变化,像是在陈述学校杂货店的老板娘养的波斯猫最近不怎么吃得下饭,或者外祖母家后院的哪株月季花今年的花朵开得似乎不怎么令人满意那般的无所谓。
她的听众默默听她述说,又想笑又觉得悲苦,蹙眉敛额,苦大仇深。
大约在为她的好友的童年遭遇痛心不已。
“哈哈,瞧你,”车宋河冲着她大笑起来,“童话里都是骗人的,如今她们都各自呆着呢,形容憔悴,下场凄惨,这有没有让你好受一点?”
“我哪有那么刻薄。”姜美娜局促地说。
她将杯子放回到藤制原茶几上,茶几上圆下窄看起来很像鸡尾酒桌。
入夜了,天黑了,该回屋了。她瞥了眼车宋河,发现她的眼睛亮闪闪的,虽然称不上美艳绝伦,并且大部分时间像无波的湖面般平静。
她在的五官每一件单独拿出来瞧都并非尽善尽美,但是组合在一起就很独特。在人群中一看找到她总不太难,她姣好的长相和冷漠的气质与众不同,
但又与郑在冉那种高高在上不可一
第30章 她回来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