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娴静,和善婉顺的性格也有不方便的时候,比如总不知道难听的话该怎么说好。
车宋河把啃完的玉米棒往角落重重一丢,一脸无趣地说,“等他有女朋友,我就不理他了。我觉得他喜欢我,他没理由不喜欢我。他中学的时候就跟我表白呢。”
徐柔静皱起眉头,“我弟弟可是好学生,他到现在从来都没有交往过女朋友,他说要上班了以后再说呢。”
“我说的是真的!”车宋河急道,“他给我写过信呢,信封有我的名字。只不过信被别人抢了,没到我手上。”她恨恨地说。
“哦~那万一,他写的是让你好好学习呢?哈哈。”
“姐姐!!”车宋河气得从石沿上蹦了起来。
两周后,车宋河与徐柔静去给马路对面的饭店送货。
一辆面包车的司机只顾低头看手机,未注意已经切换了红灯,直直地迎面往斑马线上她们的方向飞驰过来。
车宋河吓坏了,转身拽着徐柔静赶忙往后退,徐柔静竟然一动不动,整个人仿佛灵魂丢失了一般呆滞,只用惊惶的眼睛注视着那辆面包车。
眼看车子越来越近,别无他法,情急之下车宋河搂着她的脖子用力往绿化带一扑。与此同时,面包车司机猛然意识到了危险,吓得魂飞魄散的他往相反侧打了方向,谢天谢地,没有碰上她们。
面包车司机下车后,站在一旁,双手扶着大腿,一副要吐的样子。
躲过大劫没有逃过小难,车宋河的脑袋磕在了绿化带的侧沿,终究是负了点伤,属于摸一下脑袋手心能沾到血迹,但又不往下淌的程度。
最后去医
第6章 姐姐的真相还没线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