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动了起来,似乎想要挣扎起身。
裴楚上前赶忙劝住,笑着摇摇头,“老人家,不需如此,且静养片刻,毒素便能解除了。只是接下来即便再饥饿,也不可胡乱吞食东西。”
“谢……谢谢过道长!”老人强打精神,口中发出了喑哑的话语。
裴楚摆了摆手,看着面前这祖孙二人,又翻找了一下行囊包袱,取出了半截小拇指大小的一块碎银,交到那少年手里。
“道长,这……”那少年看着手中的那块小碎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留着傍身吧!”
裴楚笑了笑,转身收拾起行囊离去。
他没给这对祖孙太多银钱,他虽然包中有些金银,可若无自保之力,只是害人性命,且一路多有逃亡的佃户流民,他即便散尽钱财,又能济得几人?
行走在苍黄的道路上,漫漫的沙尘飞扬,自入了东越郡之后,前来袭杀他的人已然越来越少,他也不知那些为了赏钱的江湖中人和做左道旁门被他杀怕了,还是夸了安诏郡和东越郡,榜文以及海捕的力度减弱。
只是裴楚行走的速度依旧算不上快,沿途所见重重,他都深入探询了一番。
虽然现在不过是八月,但去年涝灾,天成不好,到了这个多数普通的农户已然断炊,再加上今年亢旱,眼见就是歉收的年成,不少旱情严重的乡县里,已然有许多人抛荒弃土,开始逃亡到临近越江的附近一些区域。
裴楚沿途所见,如方才那位老人服用了一些乱七八糟植物菌类的可能还好些,那种久饥之下身体逐渐虚弱,得了各种病症的才真的是无能为力。
“我的‘针
第一百四十一章 重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