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继续响起。
那算命的瞎子,听得此言,登时手指掐算了一阵,忽而抬头问道:“不知客人是要算男命,还是女命?”
“男命如何,女命又如何?”车内的粗豪声音再次问道。
瞎子似摇头叹息,道:“女命多苦厄,家人离散,是个娼命。”
“何以见得?”车内之人又问。
“子午卯酉,谓之四柱桃花;年上地支之卯,见时上地支之子为咸池,煞犯桃花,这叫遍野桃花,绝非良家妇女偶尔红杏出墙者可比。且八字中五行缺土,插足无根,一生浮萍。”
“那男命又如何?”
“若是男命,那便不同了。”
“说来听听。”车内之人随口说道。
瞎子闻言,再次手指掐算了一番,侃侃道:“辛卯年丁酉月,是阳刃,是强旺之属。庚辛金加丙丁火,好比精金百炼。子水伤官,月上之丁是七杀;好的便是一个杀,所谓独杀为贵,又有伤官驾杀为用。利器在手,注定是要杀伐天下,成就一番功业。”
说到最后,瞎子顿了顿,似有踌躇道,“甚至二十年后,问鼎至尊,也未可知。”
“哈哈哈……”车内骤然响起一阵粗豪的大笑声,“好一个杀伐天下,其他不问,这一句某家受了。”
砰地一声巨响,马车车厢碎裂开了一大块,一个九尺虬髯的大汉,肩扛一把宣花大斧,从车内跳了下来。
“兄长……”清瘦汉子看着虬髯大汉骤然从车内出来,连忙喊了一声。
眼前的这虬髯大汉各州县贴有榜文,赏银五千贯,已不知勾了多少人心思。
虬
第一百二十三章 某家张万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