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很随性。
若是你苛待她,那就是谢琅所不能容忍的。
这完全就是两个概念。
“陛下恕罪!”此时满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就连当今太后都被陛下跟惩治的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他一个御膳房的小太监,又能如何?
甚至连辩驳都不敢,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地面,大气都不敢出。
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小太监更是紧随其后,跪地磕头,手中的早膳却高高的举过头不许任何人跟着,可到现在太后娘娘都未归,小殿下早上醒来也不知为何一直哭闹不休,三位嬷嬷怎么都哄不住,她也不敢差人去找,此时急得团团转。
看到满福,珍珠也顾不得和对方寒暄,挥手让人把早膳送进殿内,站在寿康宫宫门外继续两头张望。
她觉得肯定有出了什么事情,不然太后肯定不会错过早朝。
有心想差人去找,却怕太后娘娘震怒,此时真的有些束手无策了。
双喜规矩的在一旁安静的用过饭,虽说是谢琅剩下的,可他早已经习惯了。
这几年,主仆二人都是这般过来的,有时候膳食太少,陛下还会少吃点,怕他吃不饱饿肚子。
雨,逐渐停了,丝丝的阳光穿透雷云投射下来,缓慢驱散着空气中的阴冷潮湿。
瞧着俨然昏死过去的姚太后,谢琅站起身,拢了拢身上的狐裘。
“回吧,枯坐一夜,乏了。”
“是!”双喜也没有去问太后娘娘如何,抬起手臂,让谢琅搭在上面,小心的伺候着她踏下石阶,往勤政殿缓缓而去。
至于太后,她
004:欺负了你,打回来便是(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