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自己腿上下去。
白楹捂住胸口深呼吸,不让自己生气:“不能生气,不能生气,生气会变老,生气会变老,不能生气,不能生气,生气会变老。”
她念了好几遍,才把火气压下去。
傅南歧抓着她的手,轻轻揉捏,像对待什么珍宝一样,爱不释手,偶尔将脑袋压在她颈肩,嗓音含着几分笑意,低低唤她:“阿楹,阿楹。”
白楹:我可去你麻的吧。
可惜她现在不能仗着傅南歧感情一片空白欺负他了。
她以前亲他,他会脸红耳朵红脖子红。
现在?呵呵。
她不亲他,他都能主动凑上来。
要是亲他?就只有被他得寸进尺掠夺所有的下场。
白楹耸了耸肩,后者识情识趣地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耳垂,欣赏着那抹赤红从耳垂蔓延到她的耳朵根,才噙着笑慢悠悠挪开脑袋。
白楹:啊这个狗男人!!!
白楹想扳回一局,奈何傅南歧好像不经意间打开了什么开关,有时候说起情话来比她还六。
握了颗大草!
感觉感觉家庭地位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