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纬看着小娃娃高了几分的小身躯,着实有些惊讶。
“肥沃就可以了。”
小娃娃坐在雪白战马的前面,屁股下只有一张皮草,没有马鞍,孔纬坐在他身后驾着马,他就揪着战马的鬃毛,当做自己在驾马。
孔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师傅,只能看到将小娃娃头顶都包裹得严实的裘衣:“师傅真爱说笑,师傅,你说我的那一招叫什么名字好呀!”
“你看到了吗?”
小娃娃指了指远处的小黑点,黑点在移动,反正明显不是要往自己这边来。
距离很远很远,小娃娃也只能勉强看到,距离起码也有七八里外的地方了,甚至十里外都有可能。
“嗯!射它?”
孔纬虽然口中说的是问句,可是手上却不做犹豫我,直接就从麻袋中抽出了一杆曲折起来的铁棍,正是那一张铁弓。
熟练而快速地扣紧铁弓折叠处,绷好弦,抽箭搭弓,拉弦而动。
耳边响起弓弦的嘣嘣嗡嗡的声响,就好像是拨动琴弦的声音,很清却并不干脆,因为弓弦还在不断先后拉去。
终于,声音停了,孔纬拉弦的手指很稳健有力,即便在如此寒冷的冬风中也能紧紧拉着绷紧的弓弦。
挽弓,搭箭,满弓,放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一道羽箭犹如一道白昼流星一般,疾速地射向远在七八里外的妖魔而去。
风很大,若是以前,按估算来说,自己顶多只能射死一个三里外的妖魔就很勉强了,七八里外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可如今,孔纬早就习惯了这种距离,即便风再大,自
第二卷 赴尘 第一百零一章 中之祸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