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倍有余,这也是严瑞得到的最大一份功绩。
否则,就凭他三次剿匪的损失,哪怕后来平了贼剿,最多也是将功补功,勉强得个‘良’的考评,正因这笔巨大粮税,才让他功绩飙升。
但这样一来,就根本让他做无可做,都到极致了,他再修修补补又能增加几斤粮税?
最后就只剩下钱税了。
海贸才刚兴起两三年,虽然商税已然不少,但还远远未到道,全然没把方尘放在眼里。
钟、刘三人一怔,怪异的瞥了他一眼,那是一种看沙雕的眼神 ,方尘若是那么好对付,我两家还用得着你师徒几人?
说句不客气的话,别看你师父是先天强者,但也只是寻常武夫,论脑子,还真未必斗得过那小子。
若无我两家支持,搞不好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在深山老林里以打猎为生,待到那小子突破,你师徒几人就该留在山林里喂猎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