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压力巨大。
以他的心智,哪怕传回的信息不多,也足以让他联想到很多东西。
一个鲨彪就闹得港口风声鹤唳,若是多几个呢?那小子虽然实力强横,可终归不是先天,多来几个圆满境海寇可还能抗得住?
虽然心里很不情愿,但也不得不承认,那小子已经成了扶余最大倚仗。若连他都抗不住,扶余就再无前途可言,各家就老老实实做个土财主吧。
至于郡城,于他来说是很不愿意此时让郡城之人插手的。就算郡城之人拦不住,那也是像谋划的那样,先把港口建好,整个扶余的利益拧为一体,那时才有谈判的筹码。
若此时就让郡城插手,还是主动邀请,他毫不怀疑,以那些人的手段,完全能把扶余并不稳固的利益团体打散分化,到时会变得如何,就由不得他们扶余之人了。
回想到当初,郡城对扶余的极力压榨,他心里就涌出一团怒火。
在自家地盘的港口,却只能喝点汤水,肉都被外来人吃了,换了谁都不会甘心。
此外,还有一个更严峻的问题,望海临近海边,数年前就有一股海寇来过,此次又被鲨彪发现,显然很不安全。若是海寇频繁跑来,出事是尽早的事。
可要放弃望海,就意味着要放弃李家数百年根基,这是他很不愿意的。
望海的土地和产业就罢了,只要有人在,有县城产业撑着,影响并不是很大,换个地方,至多两年就能恢复过来。
真正让他为难的,是宗祠和祖坟。
惊动先人是大不敬,放弃祖业是大无能,以后有何面目下去见列祖列宗?
当
第两百零六章 制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