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我几乎可以想象到男人把女孩绑在狭小的空间,每天虐待她、折磨她。
没有人见过被困在房间里的女孩,直到一把大火摧毁了一切。
男人把女孩装进了麻袋,趁着天蒙蒙亮上了山,永远地将她留在了那里。
我甚至可以想象到男人对周围的邻居笑嘻嘻地撒谎:“还好屋子里没人,财务损失点也没什么。”
没有人知道大火吞噬了一个女孩。
我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五点了。
反正我也没有困意,干脆起了床,准备好好查查市里的火灾记录。
只要发生火灾,就会留下痕迹。
我打开了手机浏览器,继续搜索“a市火灾”等字样。
只可惜,那些报道的都是大型的火灾事务,几乎没有与我的目标相符的。
也不知道我看了多久,父亲的咳嗽声惊醒了我。
我连忙过去给他拍背,还倒了杯热水。
终于,父亲止住了咳嗽,但他若有所思 地看着我。
“儿子,你最近……忙什么?”他含糊不清地问了好几遍,我终于听懂了。
我愣了愣,没想到生病的父亲还是如此敏锐,就和小学盘问我抄同学作业一个样子。
我本来想拿话敷衍过去,但转念想到父亲毕竟活地比我久多了,遇事的经验也更充足,我为何不征求一下他的建议呢?
念头闪过,我说道:“我一个朋友三月份家里发生了火灾,结果拖到现在准备要保险。但保险要发生火灾的证据,但是既没有新闻报道,也没有目击者,就是找不到证据。”
第十九章:报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