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圆这件事情倒是难住了钟大娘,不过钟大娘脑子这个时候就转的飞快,指着李菲菲道:“都是因为这个小贱人!”此时胡琴听了心中不舒服的很半天没说话。
钟大娘见了才知道是自己的原因,于是打了自己两嘴巴子道:“三小姐,您别见怪,我打小就没读什么书说的都是糙话,就是这个奴才偷了染料给张府还有李府的那些人,才让我们生意有些难做,本来要出去的布料都多了起来。”
钟大娘这么一说李菲菲马上就辩解道:“我没有偷,不是我做的,你不要血口喷人。”
这样一来事情倒是没有之前那么简单了,若是李菲菲做了的话必然不是这样的状况,不仅被钟大娘打了见李菲菲的裤子上还有污渍,想必刚才一定是跪在地上了。钟大娘虽然口口声声就说是李菲菲做的,不过胡琴觉得应该是不可能。
别歌见了心中倒是有些钦佩李菲菲,虽然生于寒室之中但是这股子傲气是一点都没少;想必李菲菲的父母肯定教的好,如此出类拔萃的女儿当真让人骄傲,不过在这里哪里有什么出息。
想到这里别歌便又是一阵惋惜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