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瞥了她一眼,张萝立即道“我自然不想当冤大头,为此,还被母亲罚跪祠堂,连跪了三天三夜。不曾想,在我被放出来时,竟听说三妹认下了此事,说那孩子是她的,还要纳他为平夫”
沐晨和汩沨吃惊地张大嘴,张萝一手拿灵草、一手拿枯草根摊手“你们说,这叫什么事儿”
她边朝楚晗走过去边道“不过我现在明白了,三妹定是看出他无赖又泼辣阴狠的手段,从而故意把他弄进门的,既不给他正夫之位,又利用他对付我们。难怪他突然流产,因为那根本不是三妹的孩子三妹肯纳娶肯利用他,可不代表真愿意替别人养孩子,还让野种姓自己家的姓、以后分自己亲骨肉的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