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推测,此次事件,并非贤王指使。”
“嗯?”曹绪莘猛然抬头望过来,疑惑,“这又怎么说?”
“按常理来说,贤王虽重伤在身,却并不影响她下命令,但是,”程静湖回想着与吴智的交谈,“皇上既然能什么都知道,且给她留下脸面,只是私下重罚,她就不可能不收敛,就算出手,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
“有道理,”曹绪莘思索着微微点头:“因为事情一发,皇上首先怀疑的,就会是她。..”
“所以,这次惊马事件,应该是她的心腹手下因为气愤而私自策划的,”程静湖看着曹绪莘,“而派往养马场的官员胡休宁,是贤王的人。”
“也就是说,如果并非贤王授意,便是胡休宁利用罗秀、借罗秀的手报复景王?”曹绪莘将后背往椅子腿上一靠,“怎就见得罗秀不是计划中的一部分?罗秀可是养马场的人,受她差遣、替她办事,不是很正常?为什么你们非要把她摘出来?”
“曹大人可知罗秀为何要等吴智来了,才肯说话?”程静湖不待曹绪莘发问,便道,“因为罗秀在年前来京讨要草种时,已被人害过,而害她之人,乃是与她同行、却在中途有事离开、名叫班媹的女人。只因罗秀巧遇吴智,才幸免于难。这之后,罗秀便留了心。”
说到这,程静湖便把罗秀遇到吴智然后一起去小酒馆喝酒的经过讲了一遍,最后道:“这件事,她们应该不会撒谎,因为有程医师和小二姐这样的直接证人,谎言会很容易被拆穿。”
这回,连不擅断案的莫贪求都点头了:“没人会笨到这种令人伤心的地步,更别说吴智了。”
“二
第579章 铁栅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