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嘲笑,“你难道没听说过恶人先告状吗?”
“你问问那些被打得起不了床的其他书生们,他们会不会觉得我打元三文打得对?”
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天,管阔已经基本上确定了元三文那一天出去做的“坏事”就是殴打那些书生,他今天没有任何的证据,就这样隐晦地说出来,让长安人自己领会。
说完这句话,他便转过了身去,不再理会那些为俊男出头的痴情女子们,直接朝着府衙的大门走去。
“你……你血口喷人!”
就算再因为爱慕元三文而变得有些傻傻分不清楚,少女也还是很快便理解了管阔话语里面的意思,看到管阔那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她很不服气,却自己告诉自己那有可能是真的,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莲足,朝着对方的背影大声喊道。
可是,在她之外,那许许多多围观的长安人都窃窃私语起来,对于管阔透露出来的信息,他们深感震惊,一直都以为元三文投奔陶府,是委曲求全,身不由己,想必也绝对不会做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可要是管阔说的是真的,那么就是元三文真的变了,他们看错了那个人了。
感受着他们的那种在背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氛围,有不少依旧相信元三文为人的大声喊叫起来:
“你们真的相信那家伙说的话啊?”
“他肯定会诬陷元大才子,来衬托自己的!”
……
可是这样的声音寥寥,想必以后,元三文想要再借助自己的美名、声望来做一些什么事情,会艰难得多。
……
……
管阔抬眼望了望。
第一百四十三章 对堂(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