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算他运气好,但是既然撞见了那家伙刚刚做完坏事回来,不收拾简直是天理难容啊!
他轻轻地拍了拍无迹。
无迹的一双马目盯着元三文看。
被那一双铜铃般大小的马目盯着,元三文遍体生寒,整个人涌出一股极为不妙的感觉,但是脸上却是强装镇定地冷声道:“管阔,你刚从那里面出来,就又想进去了吗?”
“那你呢?”管阔问道,“你刚做了坏事回来,难道就不应该进去?你不要忘了,我现在无罪,我的职责也并没有被陛下收回去,在入狱之前,我是做什么的!”
他的笑容在元三文看起来就像是坏笑。
“我有权和责任维护长安的和平!”他说得那么正义凛然,那种装#的样子特别的欠揍。
事到如今,元三文哪里还不知道管阔想做什么,直接往后退了两三步,对着陶府下人们做手势让他们保护自己。
与此同时,无迹龇了龇牙,动作了。
马背上的妇人发出一声惊呼,在她看来,方才无迹顶着风雪从坟地一直到长安的速度已是非常惊人,但是绝对没有现在那像是闪电一般速度的万分之一。
元三文往后退出两三步。
那些陶府府卫正面色难看地准备保护元三文。
周围各府扫雪的下人们面露震惊之色地全部都看过来。
无迹却已经来到了元三文的面前,高高地扬起前蹄。
元三文从前的所有淡定神情、优雅微笑,不会再有了。
人在面对危险的时候,所有的风度、风采,都是个屁。
伴随着一声惨叫,
第一百二十九章 入宫(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