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都是自取其辱,虽然尊老爱幼是他们柳国公府的传统美德,可是他也很不擅长于热脸贴冷屁股,下贱地对着不抱善意的人表示善意。
“目无尊长?”他依旧昂着头,“那也是要看谁人,你为什么不反思一下,为什么本公子对着丘战神那么崇拜佩服,却对你恶语相加,难道不正是你自己的品德有问题,由此获得了我现如今的态度吗?”
他身份尊贵,也因为年轻而锋芒毕露,所以他说话只遵从自己的本心,丝毫不会在意说出来的话有多么骇人听闻。陶太傅年事已高,几个儿子也全都有所成就,可以说是功德圆满,在整个北唐都算是泰斗级别的人物,即使是王独,也不会轻易去质疑对方的人品,但是他这么一个年方十四的年轻人,却口出狂言,这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了。
但是接下来还有更加骇人听闻的事情。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年轻人脸色蓦地一变,变得极具攻击性起来:
“还有,你自己都没有做好自己,还妄想叫我对你尊敬,这怎么可能?我是谁?我是柳国公府的公子,你骂我是小兔崽子,你这不是找死,对着我们国公府挑衅吗?我也要骂你呢——口出狂言的老油条,一只脚都踏进棺材了,竟然还要上蹿下跳的准备收拾我的管兄,你还是回去府内躺着吧!”
远处,依旧拄着枪的王独脸上出现了一丝饶有兴趣的笑意,他最喜欢那种肆无忌惮敢于挑战权威的年轻人了。
陶太傅自己都说过已经一只脚踏进棺材了,但是那是自嘲,很多时候人就是这样,他可以自己说自己,却不容许别人说自己,他年事已高,根本就承受不住那样的羞辱,用手颤抖着指着远
第三十五章 柳亦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