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谁的命令,至于其他的部队,也是差不多,这也是各府的大人们有底气对着管阔下杀手的原因。
“住手。”
在五个人最中间的那一位声音稳重而又毋庸置疑。
这里面并没有惊叹号,恰恰只是一个祈使句,就像是在命令一样。
“你们是谁?”
在府卫们后方的一名千金撩开轿帘,看向七八丈之外的那五个人,非常不悦地问道。
虽然这五个人的气质让他们警惕,可是这里可是在长安,他们天不怕地不怕,以前各府火拼到很严重的时候,又不是没有羽林军等军队来镇压过,虽然有些愚蠢的家伙会付出极大的代价,可是大多数公子千金们逍遥依旧,屁事都没有,这五个人又算什么?
“你管老子是谁,叫你住手就住手,哪来那么多废话!”最左侧的一名壮硕汉子直接就话语很冲地爆发了,他们这些凭借真实实力混的人,最最看不惯在长安的那些养尊处优什么都不做还喜欢指手画脚以为很厉害的畜生了。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着我家小姐这么说话!?”
轿子旁边的那名贴身丫鬟柳眉倒竖,怒气冲冲同时又不遗带着居高临下的气焰指着那名汉子骂道。
“你这小婢好生不知道好歹,老子在北疆砍下突兀狼将的脑袋的时候,你还在跟你家小姐玩过家家呢!”那名汉子的脾气就是那么冲,已经摆出了要冲杀过去修理的架势。
“真是胆大包天!”轿子里的千金嗤笑一声,粉腮都因为受到羞辱而气得泛青起来。
但是中间的那人却看都不看她一眼,对着最左侧的那名壮硕汉子开口道:
第二十五章 来自北疆的披甲战马(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