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在今天,一切都会结束,于是嗤笑一声道:“能力不够的人,也想要蹦跶,最后便导致没有蹦跶多久,刚刚回到长安,便死了,实在是愚蠢。”
“他以为自己是管清和,可是管清和满门除了他,却是被杀了个片甲不留。”缪府千金回应。
因为人影的增加,周围阴霾天色下的色彩变得没有那么单调了。
管阔却是依旧打了一个寒颤,一片血红的衣服有点硬邦邦的,自然也非常寒凉。
战斗的结束很短暂,下一次交手,便会在下一个瞬间。
经历过数也数不清的碰撞,他体内的气息也开始紊乱,威力大不如以前,下一刻,或者下下一刻,或者以后的随便哪一段时间,他都会被淹没。
他看着那些暂时还不敢靠近,用略微惊恐的眼神看着自己的那些府卫们,道:“你们想要杀死我,然后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是不是很愉快?”
没有人回答,他们只是下人,他们虽然仇恨管阔,但是并非真心要拼个你死我活,只不过,他们被自己的主子控制着命脉,夹在中间,他们也没有退路。
在长安,巍巍都城,对着各府的人出手,而且是下死手,最起码在他们的人生之中,是第一次看到。
他们飞扬跋扈了那么多年,实在是没有撞见过这么狠的。
忌惮归忌惮,他们的主子大多数都不会像刘方好那样贤淑有礼、温婉善良,他们在府内本来就随时随地都得承受着因为做错事情而得到的惩罚,甚至是死亡,尽管那些事情那些府邸也不敢轻易传扬出去,却完全不能够避免。
死在管阔手里,和因为今天的错误而以后没
第二十四章 来自北疆的披甲战马(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