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花在风中飞溅,敌人的血、自己的血、战马的血。
当管阔和无迹一冲而过的时候,鲜红色淋在了石板之上,四面传来零零散散的哀嚎痛呼。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腰部也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唔……很痛,但是他不怎么在乎,因为在北疆,这点伤,什么都算不上。
哀嚎痛呼并不能够代表更多,在这样的二十多人的阵容之前,即使无迹和秦杀,还有他的运气法再犀利,也难以力挽狂澜。
刚才还哀嚎着的人,继续举着刀将他团团围住,他完全就冲破不了这样的包围圈,要想做到这一点,他的炼体还得继续深入。
还是苦战。
只是初一交手,他的强势就在那么多人的心中留下不小的心理阴影。
远处的长安百姓们心惊胆战地在观望着,他们看到文商二府的那么多人,设身处地一下,觉得若是被围住的是自己,那该是多么绝望。然而一些时间过去了,长刀碰击之声依旧不断,看得出来管阔还在战斗,这让他们在感觉难以置信之余,心中的某一处忽然被触动了。
他们是北唐人,心中很高傲的北唐人,看待许许多多的其他民族,都用居高临下的目光俯视着,在这里不评价这是自负还是狂妄或者其他的什么,但是足以说明他们的民族自豪感是如此深切。
所以他们崇拜强者,虽然口头上不愿意承认,但是在此时此刻看见那些情景的人们的心中,那样的强者,就是管阔的那种形象,说直白点,管阔他就是他们心目中的强者,有着某种精神的,而不是恃强凌弱的强者。
轿子外,商垂柳和文雨
第五章 我数到三十(2/4)